潘志昂的脚步停了下来，“小姝，如果查到了你的亲生父母是谁，你以后可以不叫我表哥，叫我名字吗？”
玖姝愣了一下，她不懂，她有没有亲生父亲，跟她叫他表哥还是名字有什么关系？
潘志昂拉着她走到了登机口，将护照和机票递给工作人员，对她笑了一下，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像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向她的轻松：“走吧。我们去找答案。”
玖姝看着他那个笑容，心里某个一直被忽略的角落，隐隐地动了一下。
她跟上他的脚步，走进了登机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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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巴黎，第十六区。
玖姝和潘志昂已经来了好几天，他们住在一间靠近布洛涅森林的别墅里。
每一天，他们都穿梭在那些古老的街道和档案馆之间，寻找着关于潘怡秋和James的碎片。
港城那边，除了她大哥彭奕行，其他人大概真的以为她和潘志昂私奔了。
尤其是李文彬，尽管玖姝跟他解释了，他还是吓坏了。
终于，辗转反侧，玖姝得到了一封泛黄的信。
信纸薄脆，边缘已经卷曲，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。是她妈妈的笔迹，法文写得流畅优美。潘志昂站在她身后，没有打扰她。
信是写给一个叫“阿占”的人的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。如果你能看到，说明我已经没有机会亲口告诉你了。阿占，我快生了，她的名字就叫小姝。我希望她像你，眉眼像你，性子也像你，温柔而坚定。我不知道你在哪里，不知道你是生是死。但我相信你没有死。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。你会回来的，对吗？”
玖姝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回信封里，然后看向潘志昂：“我妈妈……她爱的人，叫阿占？”潘志昂点了点头：“全名不详，‘阿占’应该是绰号或昵称。但这封信不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他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抽出几张照片，递给她，“
这是我从一个私家侦探手里买到的，这里有怡秋姑姑在法国那几年的生活轨迹。”
玖姝接过照片，一张一张地翻看。
第一张照片里，年轻的潘怡秋站在一座古堡前的花园里，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，笑容明媚而灿烂。她的身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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