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。
那天晚上，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，站在一座庄严的教堂里。身边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，面容清俊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银边的眼镜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，她挽着他的手臂，走过铺满花瓣的红毯，在神父面前宣誓、交换戒指、接吻。
一切都很完美，像她年少时想象中的婚礼一摸一样。
然后画面一转，她站在一座洒满月光的露台上，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回过头，李文彬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像是婚礼上的宾客，他的眼眶通红，声音沙哑，“小姝，你为什么要嫁给他……你明明喜欢的是我……”
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画面再次一转，已经是她丈夫的杨锦荣抱住她。
“你今天又见了他，是吗？”
她否认，“没有。我没有见他。”
可自己最了解自己，玖姝知道梦里的自己在说谎。
也不知道杨锦荣有没有相信，但玖姝莫名觉得他其实知道，但是没有戳破。
杨锦荣托起她的下巴，让她抬起头看着他，然后重重的吻住了她。
男人的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，将她固定在一个无法后退的距离。
玖姝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里了。
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口，想要推开他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使不上力气。
“你只喜欢他，是吗？”杨锦荣不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“我就那么不如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