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。
她骗人的技术其实很差，说谎时会不自觉地摸耳，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？
Jimmy觉得自己真没用。
如果他再强大一些，如果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，而不是需要她用条件去跟别人交换来换他一条生路，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？
可有时候他又想，小姝应该也很喜欢自己的吧。
如果她真的对他没有一点真心，她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捞他出来？为什么要让陆启昌给他安排这条路？为什么要让他干干净净地去做他想做的事？
她大可以不管他，让他自生自灭。
可她没有。
夜晚，Jimmy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，想着想着，眼泪就无声地滑了下来。
他任由它们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，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还是她。
Jimmy侧过身，将脸埋进枕头里，轻声道：“小姝……你到底有没有……喜欢过我一点点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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