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地回想，“义父好像……不喜欢他亲我。小时候他偷亲我脸蛋，还被义父罚过。”
她忽然一顿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，抬眸望向知世郎，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：“那……哥哥可以吗？”
知世郎竟一时语塞，一代大儒在这个问题上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玖姝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，便又自己琢磨起来：“弟弟不可以……那哥哥，应该也不可以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又猛地抬起头，“哥哥，我能试试吗？”
知世郎只觉得今夜喝下的酒意，一瞬间全都涌上了脸颊，连耳后都开始发烫。
“试……试什么？”他的声音莫名有些发干。
“试试亲一下是什么感觉。”玖姝说得无比认真，“我只记得他亲过我，却记不清那是什么滋味。我想再试一次，看看是不是一样的。”
知世郎张了张嘴，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，他感觉有些后悔，方才不该喝那些酒。
就在这时，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咔——
是瓷碗被用力捏紧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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