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才淡淡开口：“你们年少之事，尽可自己做主。”
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和反常。不过那时他满心都是如愿以偿的欢喜，根本没细想其中的异样。
如今再回头细想，那片平静之下，究竟藏着什么？他心头一沉，竟有些不敢再往下想。
玖姝不知何时停了脚步，见他站在原地出神，皱了皱眉，“你又在发什么呆？”
裴行俨回过神，看向她的目光瞬间软了下来，所有纷乱的念头，又尽数压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错了，你想怎么罚我都行，别不理我就好。”
玖姝眼底并没有真正的怒气，“那你以后不准再气我。”
“不气你。况且我什么时候真气你了，我以后都听你的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只是有一件事……
他绝不会听。
那就是，永远只做她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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