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。你离开之前……我是说，你那时候，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？”
林屿森又走近了一点点。
此刻，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可闻的距离，他能闻到她身上沾染了铃兰花香的清甜气息。
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，不再掩饰那份积蓄已久的炙热。
“是啊，”他几乎是叹息着承认，“我那时候……想告诉你什么呢？”
这句话像一个温柔的钩子，轻易地将记忆拽回了两年前的时空。
—
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末尾，很多学生提前返回学校。
凌晨一点多。空气黏热，蝉鸣都歇了。
玖姝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因为疼痛快要晕厥的李栀子，冲进急诊大厅。
她自己的脸色也苍白得厉害，额角都是细密的汗珠，可握着好友的手却异常坚定，一遍遍重复：
“栀子，别怕，我们到医院了。看着我，别睡，我就在这里，一直陪着你。”
李栀子后脑伤口流出的血太多，染红了大半边肩膀和玖姝的衣袖，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她头晕恶心，眼前发黑，站都站不稳，全靠玖姝支撑着。
或许是被玖姝声音里温柔的韧性感染着，她硬是咬着牙，没让自己彻底昏死过去。
急诊科的医生很年轻，白大褂口袋里还别着个卡通人物的“三级除草证”牌子。
他看到李栀子的出血量，神情立刻严肃起来，快速检查后紧急压迫止血。
“伤口不小，血暂时止了，但不排除颅内有出血风险，得马上做CT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玖姝：“别怕别怕，我开单子，你们先去拍片子，我这就给你们摇人，神外顶尖的主刀医师正好还在医院。”
他口中摇到的人，很快便到了。
来的医生穿着白色医生袍，身形高大挺拔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窝微深，睫毛细密，眼神里有一些被打扰的倦意，但一进入诊室马上恢复了锐利。
“怎么受的伤？”他声音透过口罩传来。
玖姝连忙回答，“她不小心滑倒，后脑勺磕到了大理石台阶的棱角上了。”
林屿森的目光在CT片和病人之间移动，闻言，眼神短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但他马上收敛了所有情绪，指尖稳稳捏着刚出来的CT胶片，对着光仔细查看。
“脑震荡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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