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。
天还没完全亮，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灰白的光。他躺在柔软的羽绒被里，那股甜香依然萦绕在鼻尖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。
这是真的发生过的，不是梦！被告席上“他”眼中闪起的光，玖姝在证人席上微微发抖却依然坚持的样子，还有最后那一眼……
嫉妒。
邱刚敖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个词惊了一下。
他居然在嫉妒那个自己。
就因为她愿意为那个“他”作证？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他嫉妒的，是那个自己能被她放在心上，能得到他求而不得的那份偏爱。
真是疯了。
邱刚敖坐起身，摸到床头的烟盒，抽出一支点燃。猩红的光点在黑暗里明灭，他深深吸了一口，让尼古丁压下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动。
可指尖的星火还没燃到一半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笔录室里有些烟味，曾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，他动作一顿，又干脆利落地掐了烟。
窗外传来早班巴士驶过的声音。
新的一天要开始了。
仇要报，案子要查，人也要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