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悦了他。熙蒙笑了起来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真乖。”
他顺势在电脑椅上坐下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。“来，陪我一起工作一会儿，好不好？”
“嗯？”玖姝眨了眨眼，有些困惑，“不是要收拾东西吗？”
“那些不重要，”熙蒙看着她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只是想让小姝多陪哥哥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玖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最终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小姝。”
熙蒙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滚动的代码上，“在认识我们之前……还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吗？比如，帮过你的‘外人’？”
他刻意放缓了语速，给足她回忆的时间。
他正在试探。那个远在意大利、这几天几乎要炸掉他所有通讯渠道的兄弟熙泰，口中那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珍宝，除了眼前这个少女，还能有谁？他必须确认。
玖姝歪着头，很认真地回想。
段家的记忆冰冷而苍白，除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……啊，有一个。
“有一个……”她不太确定地开口，“他……帮过我。”她想起了那杯被提醒的牛奶。
“是帮过我们小姝啊。”熙蒙立刻接过话，语气温和的笑着说，“那哥哥以后，一定要好好‘感谢’他。”
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像是无意地问：“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“阿泰。”玖姝记得很清楚，那个声音曾这样介绍自己。
果然。
熙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“阿泰……好，我记住了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。
玖姝在熙蒙身边待了一会儿，发现他只是安静地工作，氛围很舒服，便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她看向他，将心底的疑问轻声问出：“哥哥……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吗？”
熙蒙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。他侧过头问道：那小姝想去哪里呢？回段家？”
她立刻用力摇头，“不要。”
然后认真了思索片刻，带着一丝憧憬：“去内地吧。我听说那里很安全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走？”熙蒙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呀。”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他反问道，“和我们在一起，不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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