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反驳得很有理。
基层乡村长期存在民间医生、土郎中、祖传医术与家庭照护之间的复杂边界。
法律规制的目的,是防止以营利为目的,对外公开诊疗而造成风险的非法行医,而不是将每一个在紧急情况下施救,和在家庭式照护中使用传统手法帮助病人的人,一概推向刑责。
若只因时夏禾曾经没有证,就否定她过去真实付出,否定被告受益事实,显然有违公平原则。
被告律师几次试图打断,都被她压了回去。
庭审持续了很久。
两方不断博弈。
晏瑾深从最初的沉默,到后面几乎将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时夏禾身上。
她坐在原告席,背脊挺直,神色平静,偶尔低头看材料,偶尔听孟清妍发言。
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看他几眼。
直到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,又重新开庭宣判。
法院最终支持了时夏禾的大部分诉讼请求。
晏瑾深需赔偿时夏禾过去五年照护支出、合理劳务补偿、部分误工损失、精神损害抚慰及维权费用等,合计两百万元。
“两百万”这三个字落下时,时夏禾都有些恍惚。
比她预想中,多了一倍!
原告旁听席上,周桂芳更是半天没回过神。
她抓着祁念念的手,声音都在发颤:“两百万?念念,刚刚法官是不是说两百万?”
祁念念眼眶也红了,这笔钱对她来说并不多,可经过这番博弈,她忽然清楚这笔钱对时夏禾和周桂芳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她用力点头,声音激动:“是两百万!阿姨,表嫂赢了!表嫂打赢晏家了,表嫂牛逼!”
周桂芳眼眶瞬间湿透,忙抬手抹了抹。
被告席那边,晏家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偏偏晏瑾深却没有半点挫败。
甚至在时夏禾看过来时,他还朝她轻轻勾了下唇。
那笑容很温和,带着病后的苍白,却莫名让时夏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立刻移开视线,拉着孟清妍就要走。
庭审结束后,时夏禾刚出法院,祁念念便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跑了过来。
“表嫂,恭喜你!”
时夏禾接过花,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太有心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