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景和宫时,萧怀安面色揾怒。
看到裴言之和萧长宁一起来,都没有舒展。
“太傅怎的不在偏殿?”
萧长宁几不可见挑了挑眉,抢先道:“陛下恕罪,裴太傅昨晚,被我留在长宁宫了,是我违了宫规,陛下若要怪罪,罚我一人便好,跟太傅无关。”
裴言之一愣,看向萧长宁。
女子白皙如雪的脸上带着羞涩。
公主她,竟然主动说出和他的事?
萧怀安脸上总算有了变化。
他很是惊讶:“皇姐是说,太傅昨晚在长宁宫?待了多久?”
萧长宁故作羞赧,“一整夜,自昨晚从景和殿离开后,我便邀了太傅去我宫中。”
“刚刚听到陛下找人的消息,才赶紧来请罪的。”
萧怀安都糊涂了。
一贯不近女色的裴太傅,这一早上又是被告强迫紫桃,又是宿在皇姐宫中的。
到底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?
还是两个皆有?
他又问道:“太傅一整晚都跟皇姐待在一起?不曾离开?”
“是啊。”萧长宁一脸莫名,一副似乎才察觉到不对的神情,“陛下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萧怀安:“紫桃,割腕自尽了。”
“割腕自尽?”萧长宁一脸惊讶,“这是为何?”
看萧怀安满皇宫找裴言之的举动,如今又对他没有好脸色,她大概能猜到,只怕紫桃自尽一事跟裴言之有关。
或者说,是“被有关”。
玩这么大?
居然拿命做局吗?
她关切道:“紫贵人现下如何?”
“还好发现的早,性命无碍,只是失血过多,还在昏迷中……”
萧长宁勾了勾嘴角。
难怪一早叫太医。
萧怀安看向高公公,高公公把一张纸拿到萧长宁和裴言之面前。
“这是紫桃自尽前,留下的绝笔书。”
二人看了那绝笔书,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昨晚萧怀安喝醉后浑身不适,紫桃心疼不已,坚持要亲自去御膳房为他熬醒酒汤。
结果在路上遇到在宫中晃荡的裴太傅。
太傅喝多了,强行将她抱回偏殿中强迫了。
事后,紫桃深觉对不起即将成为他丈夫的萧怀安,便选择割腕自尽。
留下的绝笔书中,还特意强调了裴太傅不是故意的,让萧怀安不要怪罪他,毕竟他是一朝重臣,晋国不能没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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