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姝声音如蚊,脸红到了脖子。
裴言之没什么反应,只又看向下一个人:“孙朝雨,第三页,第一行,读一遍。”
孙朝雨瞪大眼睛。
她也不会啊,她最不喜欢学习了。
而且家里祖母也常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,再说,她来这只光顾着看裴太傅了,哪有学到什么东西。
她结结巴巴道:“太傅,我,我忘记了……”
裴言之继续点名下一位:“钱念苒,第五页,第五行。”
不是抽查吗?怎么个个都叫一遍?
钱念苒再无侥幸:“太傅,我,我也忘了……”
裴言之:“令月公主,第十页,最后一句。”
萧令月一愣,这是上节课刚刚学的,可她记性不怎么好,还没记下来呢。
她脸一红:“太傅,我,我还没记下来……”
萧长宁一脸懵。
裴言之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变严师了?
裴言之没有生气,也没有斥责,只面无表情把刚刚几人说不会的再教一遍。
等几人都学会了才道:“同一句话,读一千遍方可下课。”
说完起身离开。
一千遍啊,几人苦着脸,认命读了起来。
一时间,满院子都是朗读的声音。
只有萧长宁一个人无所事事,刚刚裴言之没有抽查她,当然,抽查了她也是会的。
她便很理所当然地提前下课了。
反正裴言之已经走了,她也不用非得待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