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行驶?”
司机打了个哈欠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“就是不小心,打了一下盹。”
“又没有出什么大事。这小姑娘不就擦破了点皮吗?贴个创可贴不就行了。”
他吐了口烟,往草坡下面瞥了一眼。
“这辆自行车是谁的?我买的全险,保险公司可以赔的。”
“赔?”马勒从后面骑过来,指着被压成麻花的公路车,“你知道那辆车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钱?自行车嘛,几百块钱还不够吗?”司机弹了弹烟灰。
“五万二。”老周告知道。
司机的烟头停在嘴边。
“你说多少?”
“五万二。PinarelloDogmaF,碳纤维公路车。保险赔得起吗?”马勒重复道。
司机的嘴巴张了一下,烟头从嘴唇上掉下来,落在柏油路面上弹了两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公路车,又看了看骑手,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们讹我!”
他瞪圆了眼睛,声音也变得更加尖锐。
“什么自行车五万二?金子打的?我这辆SUV都不值五万二!你们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你自己上网搜。”钱晨把手机举到他面前,屏幕上是一辆同款公路车的售价页面,“搜完了再说话。”
其他几个骑友也围了过来。
“碳纤维公路车就是这个价。”
“五万二算便宜的了,圈里有人骑十几万的车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共享单车啊?”
司机懵了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。他赶忙掏出手机给保险公司打电话。
“喂,我这边出了点事故,撞了一辆自行车。”
“自行车?什么品牌的?”保险公司客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司机蹲下去把压在车轮底下的车架残骸翻出来,照着上面的logo念:“平……皮那……什么来着?”
“PinarelloDogmaF。”何欢提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