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昂说起那只玄凤鹦鹉时，语气明显有些心虚。
“它是我半年前在小区花坛旁边捡到的。”
“当时它翅膀受了伤，我带回家养了很久才恢复。”
“它平时挺安静，除了喜欢咬纸箱，也没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陈道玄看着屏幕中的少年。
“你每天陪它多久？”
林子昂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最少一个小时。”
“具体是多少分钟？”
“如果不算喂食和换水，大概两三分钟。”
林晚晚捂住了脸。
弹幕瞬间变成一片问号。
“这也叫陪伴？”
“人家鹦鹉不是宠物，是被你养在家里的观众吧？”
“它不拔网线拔什么，拔你电源都算轻的。”
林子昂急忙解释。
“我最近在冲全国榜，训练时间确实有点长。”
“它以前会站在我肩膀上，后来我嫌它叫得烦，就把它关到了客厅。”
陈道玄手指微动，继续问道：“它什么时候开始拔网线？”
“差不多一个月前。”
“第一次发生时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林子昂皱眉回忆。
“那天我打进了晋级赛，最后一局马上赢了。”
“然后屏幕突然黑了，队友全在骂我。”
“我检查了半天，发现网线卡扣被拔开了。”
“后来只要我打晋级赛，它就总在关键时刻断线。”
“普通匹配反而没有问题。”
陈道玄微微颔首。
这不是随机破坏。
玄凤鹦鹉已经记住了某种固定规律。
只有少年戴上耳机，房间里响起激烈音乐，屏幕上出现晋级赛倒计时，它才会主动靠近。
少年越是激动，它越是兴奋。
林子昂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只鸟进行精准报复。
“你是不是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？”
陈道玄突然问道。
“叫豆豆。”
“它最近是不是经常对着你的显示器叫？”
林子昂愣了一下。
“是有几次。”
“我以为它是在学游戏音效。”
“它有没有在你打游戏时飞到机箱上？”
“好像有。”
“有没有啄过网线附近的东西？”
林子昂的表情开始变化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机箱。
那台电脑放在桌子下面，后面连接着路由器和交换器。
几根网线缠在一起，其中一根水晶头的塑料卡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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