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火,那十首诗词,首首甲上,便能印证这一点。
今日两国文斗,看似公允竞技,实则燕国蓄谋一年、卡死飞雪考题,刻意桎梏大宁所有士子的才思与发挥。
为了确保诗词不出问题,陈长安拿出了《沁园春·雪》,这阙词是陈长安心中的豪放词巅峰,作品气象,可以说碾压千古。
他既是为了确保殿试不出差错,同样也是对燕国的反击。
至于文章,同样是王炸。
韩愈,唐宋八大家之首,百代文宗,千古文章四大家之一,随便一个名号拿出来,就能吊打整个时代。
他的文章,若是还拿不下殿试的魁首,陈长安也认了。
陈长安坐在位置上,引导内息运行了几个周天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一道身影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来人一袭青衫,身姿挺拔,眉眼间有一种世家弟子的温润儒雅。
张怀玉留意陈长安已经很久了,省试十大花魁送考,三科全冠,这位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家伙,一举震动了整个仕林,出尽风头,让他羡慕不已。
他对陈长安拱手行了一礼,微笑说道:“在下张怀玉,出自丰州张氏,久仰陈兄大名,今日终于见到了……”
陈长安抱了抱拳,说道:“张兄,幸会,幸会……”
张怀玉顺势在陈长安身侧的空位坐下,自来熟地说道:“陈兄,此番殿试,陈兄感觉如何?”
陈长安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一般般……”
“一般……”
听到陈长安这么说,张怀玉立刻放下了心,脸上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看来陈长安这次在殿试上的发挥,并不怎么好,但自己,可是超常发挥了……
他似乎已经看到,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走街过巷,京中的年轻女子,都向他投来爱慕的目光……
就在这时,一名宦官快步跑进大殿,满脸笑容,高声道:“恭喜陈长安公子,双科甲上,碾压全场,新晋状元郎!”
张怀玉闻言,身体一颤,怔怔地看向陈长安。
不是,说好的一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