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各异,每一首都直击人心,绝非寻常文人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。
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她一定不会相信,这些诗词都是一个人写的。
这般天纵诗才,称一句当世诗仙,半点不虚。
如此奇才,若是能为燕国所用,必然能振兴燕国文脉,彻底超过宁国,也只是时间问题……
浓浓的惜才之意,瞬间涌上拓跋珂心头。
她正看得入神,店铺外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,一道清朗温和的男声随之响起。
“珍珠,今天的生意怎么样?”话音落下,陈长安迈步走进店内。
珍珠看到他,立刻笑着回话:“回公子,仅仅是店铺,今天已经卖出去十几瓶香露和十几块香脂了,还有几家预定了不少货,许多人都是冲着收集公子的诗集来的……”
拓跋珂合上诗册,抬眸望去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宁的传奇人物。
他的事迹虽然惊心动魄,但他的人看起来平和温润,给人翩翩佳公子的感受,与拓跋珂此前幻想的形象一般无二。
她对陈长安拱手行了一礼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在下燕珂,久仰陈公子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公子不仅才气无双,样貌也是一表人才……”
陈长安抱拳道:“兄台谬赞……”
拓跋珂却轻轻摇头,看着手中的诗集,坦然开口道:“公子太过谦逊,您的一篇《劝学》,已经成为蒙学文章,你的诗词,就连未曾蒙学的孩童都会背,在下觉得,世人对公子作品的理解太过浅显,公子诗文的真正厉害之处,不在诗文本身,而在诗文之外……”
珍珠站在一旁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位客人说的话,她怎么听不懂?
陈长安也愣在了原地。
什么他真正的厉害之处,不在诗文本身,而在诗文之外……
《劝学》是命题作文,那十首诗词,是他从海量的诗词库里面选的,哪个有名选哪个,根本没想那么多……
回过神后,他看着眼前的年轻公子,开口道:“兄台,你继续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