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胡珍珍在一旁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赶紧拿笔把这句话抄了下来。
“我也记上。以后考试不一定用得上,但做人肯定用得上。”
金晚笙唇角微微动了动。
苏明远低头翻了翻书,忽然压低声音。
“对了,金同志,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金晚笙抬眼:“什么事?”
苏明远的神色比刚才郑重了些。
“唐越同志已经入院了。”
金晚笙握笔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胡珍珍也立刻凑近了些,眼睛睁大。
“工宣队的人原本还想找个小卫生室糊弄过去,后来大概是被金同志上午那几句话吓住了,临时去开了介绍信,把人送进了医院的外科病房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。
“接诊医生一看伤势,也吓了一跳。本来他们都做好了截肢甚至抢救失败的准备,可拆开外层检查后,发现血已经止住,骨位也固定得很好,血管吻合处没有再大量渗血。”
胡珍珍听得屏住呼吸。
“那他的手和腿,真的保住了吗?”
苏明远看向金晚笙。
“医生说,目前还不能完全保证后续不会感染,但情况比他们想象中好太多。唐越同志昨晚醒过一次,意识清楚,手指末端还有温度,脚背的脉也能摸到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里难掩激动。
“金同志,你真的把他的手和腿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”
金晚笙垂眸,脸上没有太多骄矜。
她只是轻声问:“有没有发热?”
苏明远摇头。
“暂时没有高热。低烧了一点,医生用了消炎药,又按你交代的继续输生理盐水观察。伤口污染重,后面还要防感染。”
金晚笙点了点头。
“七十二小时内最关键。让他们注意伤口颜色和渗出物,若有恶臭、高热、神志不清,必须立刻处理。”
苏明远赶紧记下来。
“我下午下课后再去一趟,把你的话带给医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了些。
“唐越同志醒来后,问了你的名字。”
金晚笙眼睫轻轻一颤。
苏明远道:“他说,若还有机会活着,要亲自向你道谢。”
教室里周围的讨论声仍旧嘈杂。
可这一小片角落却安静了一瞬。
金晚笙握着钢笔,指尖轻轻摩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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