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坏的路灯隔得远，一段亮一段暗。
几个人走过那段暗处的时候，前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苏万下意识往容灿身前靠了靠。
几个人从巷子两头包过来，大概七八个，都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，手里有的还拿着空啤酒瓶。
沈琼的手攥紧了容灿的胳膊。
走在最前面的混混是个脖子上挂着条粗链子的光头，那人嘴里叼着烟，晃晃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哟，“他吐了一口烟圈，“几位小朋友，零花钱借哥哥用用？”
苏万再次把容灿往身后挡了挡。
黎簇皱了一下眉头：“没钱。”
“没钱？”光头眯起眼，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容灿身上。
“哟——“他笑了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“这小妹妹长得挺好看啊。”
他往前凑了一步，隔着两步的距离打量容灿：“哥哥带你去游戏厅玩？”
容灿试图理解游戏厅是什么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苏万已经往前迈了一步，把光头和容灿之间那两步距离又拉开了一点。
“她不去。”苏万的声音冷下来了。
光头挑眉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她哥。”
“哥？”光头看了一眼苏万，又瞅瞅容灿那白得显眼的头发和淡色的眼睛，有些狐疑地多看了几眼，然后摆摆手：“哥也行，你让开，我跟她说话。”
苏万半点没让。
黎簇也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苏万旁边。杨好本来在后面站着，这时候也走上前来了，三个人并排站在容灿面前。
沈琼紧张地拉着容灿的手，把她往后拽了拽：“灿灿别怕……“
容灿正低头看着自己被沈琼握住的手，抬头不解的看向挡在自己前面的三个背影。
还没等她多想，光头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他抬手就把手里的烟头弹向苏万。
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苏万脚边。
然后黎簇一脚踩了上去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黎簇压低声音，“别跟他们纠缠。”
他刚说完这句话，旁边一个混混就冲上来了，手里的空酒瓶在路灯下晃了一下。
黎簇快速侧身躲开，却还是被酒瓶擦了一下胳膊。
苏万也在同时和冲上来的另一个混混撞在一起，对方的拳头落在他的肩膀上，他闷哼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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