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，从窗户里翻出来的张起灵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从容灿身后贴上来，胸口贴着她的后背，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。
还在乱动的容灿瞬间被夹在两个人中间。
前面是黑瞎子的胸口，后面是张起灵的胸膛。
同样喝了酒的张起灵清冷的脸颊上被蹭出点点不太明显的红晕。
此时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，透过衣料传过来，烫得容灿缩了一下脖子。
他把脸凑近她的侧颈，鼻尖贴着她的皮肤，呼吸喷在她耳廓后面。
“青山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，语气是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软，“不要走。”
容灿闻言偏头。
“香香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的脸好像猴屁股。”
张起灵非但没说话，还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不让她看。
吴邪从窗户里翻出来的时候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稳住身体，抬头就看见三个人叠在一起。
黑瞎子托着容灿的屁股，张起灵从后面贴着容灿的背，容灿乱糟糟地搭在两个人的肩上。
吴邪歪着头看了两秒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看起来像肉夹馍。”
他又看了两秒。
“看起来还怪好吃的嘞。”
说完他赶紧摇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是不是被容小灿带得脑回路不正常了？什么肉夹馍？不对不对。”
他走过去站在容灿侧边，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“容小灿，今天太晚了，明天我们再去航海好不好？”
他的声音放得轻软，一边说，一边止不住的在心里想着可恶的小花，下次再给容灿带这种漫画，他就……他就……
他就带吧。
他打不过小花。
可恶啊！
吴邪的嘴角瘪了一下，委屈得像一只被主人没收了玩具的小狗。
容灿看看他，又看看黑瞎子，又偏头看了看埋在肩窝里的张起灵。
“不要。”她偏头拒绝。
然后顾涌着从两个人中间挣脱了，等吴邪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容灿已经站在三米外了。
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，肆意的在月光下飘着，整个人像一只刚刚挣脱笼子的小鸟。
然后跑了起来。
风衣在她身后翻飞，发出猎猎的响声。
白发被风吹散，一缕一缕在夜色里划出银色的弧线。
她跑得很快，像一阵抓不住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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