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汪燃。
容灿盯着他那张臭脸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她伸出两只手，捧住他的脸捏了一下。
汪燃眨着湿漉漉的眼睛，下意识捂住红红的耳朵尖尖。
四个人站成一排，高矮差不多，都穿着缩小版的汪家制服，表情各异。
她点点头。
汪如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，平视她。
“殿下，以后他们就是您的侍从了。”
容灿歪头，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汪舟第一个破功。“她笑了！”
汪燃目光更软了。
……
当晚，容灿喝完奶就睡了。
只留下四个假小孩排成一排，站在婴儿床旁边，低头看着里面那团睡得正香的小东西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们身上，把四个小影子投在地上，歪歪扭扭的。
汪燃伸出手，把容灿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。
汪极把垂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。
汪舟把掉在地上的安抚奶嘴捡起来，用温水冲了冲，擦干后放回她枕头边。
汪存把窗帘拉上，挡住有些太过明亮的月亮。
四个人做完这些，又站回去，看着容灿。
“以后，”汪舟小声说，“我们真就这么大了？”
“嗯。”汪存说。
“真要重新上幼儿园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……那我岂不是大学霸！”汪舟说。
没人接话。
容灿在睡梦里翻了个身，脸朝着他们，嘴巴吧唧了一下。
汪燃的嘴角弯起弧度。可惜幼崽脸做这个表情显得又笨又萌的。
晚上九点多钟，窗外远处还有人在跑步训练，一切如常。
汪舟戳了戳汪存。“我饿了。”
“谁让你晚上不吃饭，”汪存问。“你还有饼干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忍着。”
汪舟瘪嘴。
……实验结束的第二天，汪岑第一次见到那四个“小孩”的时候有点面无表情。
他今年一岁半，已经能稳稳当当走路了，说话也清楚。
长老们都说这孩子像个小老头，他听见后看了长老一眼，懒得理。
今天他被带到会客厅，看见墙角站着四个穿着纸尿裤的“婴儿”。
最大的那个看起来两三岁，正试图把纸尿裤撕下来，被旁边另一个按住手。
“你别撕。”汪极压低声音，用的是成年人的语气。
“勒。”汪燃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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