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”
“你喜欢哪个？”张海楼插嘴。
容灿想了想：“都好吃。”
“必须选一个呢？”张海楼不依不饶。
容灿皱眉：“为什么要选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张海楼语塞。
张海侠淡淡开口：“因为我们都想知道，姐姐更喜欢谁的味道。”
容灿看看他，又看看吴邪，最后看看张海客。
“都喜欢。”她说，“就像吴邪只是吴邪，永远不会是任何人。”
张海楼：“不行！只能选一个！”
容灿：“那就都不选。”
她说着拿起筷子继续吃鱼。
这次她没再评价，只是安静的话吃。
张海楼还想说什么，被张海客瞪了一眼。
张海楼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
一顿饭吃得安静又微妙。
容灿专心吃鱼，吴邪给她夹菜，张海楼想抢着夹被张海侠按住了，黑瞎子一边吃一边看戏，张起灵很安静，张海客几乎没动筷子。
吃完饭后，容灿站起来。
“困了。”她说。
这回没人再拦她。
她走回房间，关上门。
门外，几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吴邪开始收拾碗筷。
张海楼站起来：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
两人又进了厨房。
张海侠看向张海客：“客哥，今晚怎么安排？”
张海客：“你和楼仔去杂物间，我睡书房。”
“族长呢？”
张起灵：“院子。”
黑瞎子：“那我呢？”
张海客瞥他一眼：“齐先生自便。”
黑瞎子乐了：“行，那瞎子我打地铺，就睡容小灿门口。”
张海客皱眉：“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黑瞎子笑，“我收了钱的，得保护雇主安全。”
“这儿有我们。”
“你们是你们，我是我。”黑瞎子说着真的从屋里抱了床被子出来，铺在容灿门口，“各守各的，互不干扰。”
张海客看着他，没再说话。
夜深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张起灵坐在桂花树下闭目养神。
黑瞎子躺在容灿门口的地铺上，翘着二郎腿哼小曲。
张海客在书房看书，灯亮到很晚。
张海楼和张海侠挤在一间房里，压低声音说话。
容灿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很乱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，她看着那盘鱼，看着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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