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共事了很久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苏清说，“精神头不错，吃得好睡得香，人也没瘦，比我想象中强多了。”
这一点倒是真的，常欢也确实这么跟她说的。
苏泠整体状态还不错，比她以为的好。
“那就好。”墨承远点了点头，话锋一转，“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”
“说了。”苏清笑了一下，“她说我骗她，明明说了要保释她却什么都不干。让我别假好心，不想见到我，让我赶紧走。”
墨承远挑了挑眉：“她真是这么说的？把你叫过去就为了赶你走？”
这些话让他觉得有些蹊跷，可这也确实是苏泠的性格，她真能办出这样的事儿来。
“墨老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看守所的人。”苏清看着他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反正我这一趟去了哪儿，见了谁，墨老不是都派人跟着呢吗？”
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，被跟踪这件事她从常欢那边确认了，不过也在她的意料之内。
墨承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确实派人跟着了。
从苏清的车出别墅大门，他的人就远远地跟在后面，一路跟到了看守所门口。
他派去的人汇报，亲眼看着苏的车开进了看守所，又在外头等了一个多小时，看着她的车出来，一路跟回来，没出任何岔子。
只是…
墨承远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