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吗?
重要到连至亲之人都可以随便伤害和利用。
容筝真的无法理解,也愈发心疼宋时彦,上午为了她匆忙赶回京市,一点才飞的南城,这会儿又因为沈秋娴回来了,一天之内,来回奔波几千里。
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,更何况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。
容筝站在门后平息了会儿情绪,才缓缓走出病房,她离开医院,去外面打包了一份吃的,来到沈秋娴的病房门口,透过门上的小窗口,见宋时彦闭着眼睛靠坐在沙发上,似乎睡着了,身上盖着他那件黑色大衣。
她轻轻拧动门把手,推门进去。
宋时彦警惕性很强,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睛,看见容筝出现在门口,有一瞬间的愣怔。
容筝没想到她动作这么轻,还是惊醒了他,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口微微泛疼,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睡。”宋时彦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,他拿开大衣,坐起来,见容筝身上穿着白大褂,“上夜班?”
男人嗓音低沉,染了奔波熬夜的沙哑。
容筝点头,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,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,“我给你买了吃的,要不要吃点?”
宋时彦这会儿确实饿了,但见太晚了,便懒得动,“好。”
容筝微微倾身去拆打包袋,“买的馄饨,太晚了,只有这个,你凑合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宋时彦凝着容筝素净漂亮的侧脸,只觉得仿佛心中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消失了,他凑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容筝的腰。
容筝身子一僵,吓得立刻转头朝里间看去,压低声音说:“老夫人还在里头呢,你快放开。”
宋时彦看着容筝慌张的模样,眼底浮现一抹浅薄的笑意,“她睡了,才动手术,身体虚,没那么容易醒。”
容筝还是有些怕,但看着宋时彦疲惫的眉眼,又舍不得推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奶奶病了?”
容筝继续拆袋子,“大晚上的,这边动静闹得有点大,老夫人动手术的时候我来看过了。”
“那怎么知道我回来了?”
容筝沉默一瞬,才回答,“我给你发消息,你没回,打电话关机,想着你或许回来了,便过来看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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