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追在大花屁股后面报销,抠不抠啊,怎么着?二爷没给你付尾款?”
刘丧回怼:“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一路下来,吃喝拉撒全是我垫的,我不找花爷报销难道找你?”
这家农家乐是一幢二层小楼,带院子,从雷城死里逃生回来,大家都喝大了,在院子里拼酒。
连张启灵都喝了两杯,拉着齐砚上了二楼,推开其中一间客房的门,落了锁。
麒麟纹身在燃烧,张启灵眼神清明,齐砚看不出他是醉了还是没醉。
张启灵进来的时候,齐砚吸了口气,抓紧他的肩膀,往后推了推,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爸呢?”
“和瞎子在喝酒。”张启灵亲了亲他的眼睛,再到嘴角。
齐砚愣了一下,有点意外,黑瞎子居然会帮张启灵打掩护?
但张启灵没给他细想的余地,疾风骤雨般让齐砚的思绪碎了一地,他忍不住道:“慢点……”
张启灵低头看着他,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他失神的脸,低哑道:“你和解雨臣。”
齐砚混沌的大脑迟缓地转了转,他咬着下唇忍了忍,肿胀感从尾椎骨窜上来,声音软了几分:“又吃醋啦?”
张启灵没有回答,俯下身来,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醋意滔天。
檐下的风铃被风拨动,叮叮当当,节奏越来越急,到最后连成一片细碎的呜咽,分不清是风声在追它,还是它在追风声。
骤雨方歇,山里的虫鸣隔着窗户隐隐约约地透进来。
齐砚陷在被褥里,浑身上下没一处骨头是听话的,事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,一层一层地漫过又退去,留下酥麻的倦意。
他的意识浮浮沉沉,半阖着眼睛,连手指都懒得动。
忽然他看见张启灵拿起床头的匕首,银光一闪,刀锋划过掌心,鲜血汩汩而出。
齐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眼神瞬间清明了,旖旎心思全散了,撑起身又软了下去,“你干什么?!”
刚做完就亮刀子,是想把他吓出个性无能么?
“麒麟血。”张启灵把流血的掌心递到他嘴边,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,示意他喝下去。
齐砚偏开头,嘴唇紧抿着,电光火石间,他忽然想起饭桌上吳邪给他喝的汤,说是用当地的食材和药材自己炖的,他喝了半碗,味道有些怪,但没多想。
现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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