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万推了推他:“鸭梨,你的耳朵在冒烟。”
“我没有!我、我就是——”
“你就是馋砚哥的身子。”杨好一针见血。
“放屁!”黎簇炸毛。
苏万和杨好对视一眼,苏万叹气,“好好好你没有,那你先别想了,你快自燃了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……那个……伺候……”黎簇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杨好嘴角抽了抽:“你先把话说利索了再说别的。”
“我怎么说不利索了!”黎簇急了,“我学得快!黑瞎子那么大岁数了砚哥跟着他图什么?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?”
“图他会。”苏万小声替师父辩驳:“图他花样多。”
黎簇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齐砚深吸一口气,没关系,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他缓缓展开扇子,扇面上“心平气和”四个大字格外醒目。
霍秀秀崇拜:“小齐哥哥,你身材真好。”
“谢谢,”齐砚微微一笑:“平时有在锻炼。”
霍锦惜噗嗤笑出声:“阿砚,你这定力。”
三寸钉趴在吳老狗脚边歪着脑袋看着光幕,尾巴甩得像螺旋桨。
齐铁嘴一肚子火没处撒,低头正瞧见三寸钉冲光幕“汪汪”叫得欢实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高兴什么?你一条狗,你看高兴了是吧?你看得懂吗你!”
三寸钉“汪”了一声,摇了摇尾巴,继续盯着光幕。
“还摇!”
吳老狗赶紧把三寸钉抱到怀里,一手护着狗头,冲齐铁嘴道:“你有气找别人撒去,跟我家狗置什么气!”
“我就看不惯它那副看热闹的样子!”齐铁嘴怒道,“你瞅它刚才,耳朵都竖起来了!”
“它平时也竖着。”吳老狗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