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还挺记仇。”
张启灵目光落在小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，停了很久，然后伸出手，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小孩眼角。
“不哭。”
小齐砚愣住了，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男人。
黑瞎子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行啊哑巴，哄孩子有一套。”
他也蹲下来，凑到小齐砚跟前，歪着头说：“我刚才跟你闹着玩的，乖，别生气了。”
小齐砚凶巴巴地瞪他。
“行行行，我错了，我道歉。”黑瞎子的手背到后面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糖油粑粑，还是热的。
“小少爷，”他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，哄道：“吃不吃？”
小齐砚的目光在糖油粑粑上停留了两秒，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吃。”
“怎么不吃，很甜的。”
“我爷爷说了，如果有不认识的男的给你吃的，不是想拐你就是想卖你。”
黑瞎子：“……”
他转头看张启灵，压低声音：“八爷这安全意识教育，过于到位了吧？”
然后他又露出一个无比真心实意的笑容，“我们真不是坏人，我们是……嗯，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骗人。”
黑瞎子挑眉：“怎么就是骗人了？”
“你们知道小花和吳邪。”小齐砚声音糯糯的，带着长沙话软绵绵的尾音，“你们也认识我。”
黑瞎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，这孩子打小就这么聪明。
他伸手想揉小齐砚的脑袋，被小孩偏头躲开。
黑瞎子也不恼，继续诱哄：“我带你去放风筝，可以飞很高很高。”
“不要。”小齐砚抱紧风筝，“我要去找吳邪哥哥。”
“吳邪那小子有什么好的，”黑瞎子语气酸溜溜的，“毛手毛脚的，连个风筝都放不好。”
小齐砚生气了：“不许你说吳邪哥哥！”
黑瞎子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，打小就这么护着。
小齐砚看了蹲着的黑瞎子一眼，又抬头看了看张启灵，然后转身就跑。
风筝尾巴在身后一飘一飘的，很快就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黑瞎子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笑了一声：“跑得还挺快。”
过了一会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也真挺可爱的。”
张启灵目光还落在巷子口的方向，嘴角微微向上动了动。
“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作弊？”黑瞎子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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