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直接的,足够支持行动的线索。
“雷城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吳二白看了他一眼,“入雷城者,可平心中一切遗憾。”
齐砚内心一震,平一切遗憾?
他们回到了断崖旁,贰京拿强光手电朝上晃了晃,上面的伙计立刻放下来绳子,将他们一个个吊了上去。
吳邪和胖子去海鲜市场买了一大堆食材回去,在厨房里一顿折腾,做了三桌子菜,两人手艺都还不错,尤其胖子还是大厨水平。
酒菜上桌,飘香四溢,还挺像回事。
胖子说:“你不会真想回杭城开饭馆吧?这买卖我可不跟你干。”
吳邪用围裙擦干手,把吳二白爱吃的莲藕上桌,说道:“我得把我的铺子弄回来,我的身段太硬,求人的事办不来,现在我想明白了,我都把阿砚拿下来,把小哥接回来了,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?”
胖子就笑了,笑的意味深长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说着,外面传来嘈杂声,吳邪就看见二叔和齐砚带着人回来了,身上全是污泥。
吳邪先看向齐砚说道:“先去洗澡。”
齐砚一眼就看出来吳邪没憋好屁,他没说什么,拍了拍张起灵,两个人一块儿进屋洗澡去了。
“二叔,我想通了,你说的对,今天我做后勤,慰劳慰劳兄弟们。”吳邪对吳二白笑着说。
吳二白看着一桌子的菜,“眼睛没事了吧。”
吳邪把吳二白往餐厅里带,“没事了,我服了,我听你的,二叔。”
吳二白嗤了一声,从桌上拿了两盘菜和一瓶酒往楼上走,“真想明白了再说,我累了,我要歇息了。”
其余的伙计跟着来到餐厅冲吳邪点了点头,拿菜的拿菜,拿酒的拿酒,很快就剩半桌菜了。
“小三爷,歇了歇了。”
胖子摘下围裙怒道:“狗日的什么意思,胖爷又不是送外卖的。”
吳邪也扯掉围裙,坐到桌子边,“二叔不想他们聊天,万一聊到关键线索,怕我上心。”
胖子倒了几杯酒,“怕啥,小齐和小哥能不告诉咱俩?”
“阿砚是阿砚,二叔的态度是二叔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