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，他想要个结果。
或许三叔没有死。
齐砚理解他，也没有阻止他，声筒里听到胖子的声音，“天真，有发现！”
吳邪站在外墙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烂落叶的霉味，他听到声音往二楼走，边走边说：“我收到短信后，就来了南京，发现三叔给我留了一块地，是一栋废弃的气象站，在这我们看到了044考古队杨大广的尸体。”
044考古队，齐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编号。
对面嘈杂了一阵，信号再稳定时，胖子打开了视频通话，画面晃了晃，接着出现了胖子放大的脸，镜头怼得很近。
“欢迎来到加大号格尔木疗养院——废弃气象站直播间，我是主播胖爷，老铁们走过路过别错过，点点关注不迷路，今天不挖坟不探穴……”
齐砚无语地揉了揉眉心：“别废话，镜头转过去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，把手机翻转过来，是一间起居室，木头门掉漆严重，单人床的被褥都已经腐烂发霉，角落到处都是蜘蛛网。
一具干尸坐在桌前的椅子上，几乎完全干化。
这应该就是杨大广。
镜头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，后墙大量的档案柜挡住了光线，显得有些阴森。
胖子说的没错，这氛围就像翻版的格尔木疗养院。
不过这栋建筑更大，有六层，吳邪正在翻柜子里的资料，因为受潮，纸张都黏在一起，稍一用力就碎，看的出来废弃了很多年了。
张启灵在旁边忽然说：“转回去。”
胖子愣了下：“转到哪里？”
“床下。”齐砚在屏幕这端说道。
胖子用木头和铁丝临时做了个支架，把手机架上去，和吳邪趴到床底下，一通鼓捣。
墙体是空心的，翻出来几个鞋盒子，拆开一看，里面全是磁带。
四人隔着屏幕面面相觑，吳邪拿出一个磁带看了看上面贴的条子：“游园惊梦？”
“昆曲？杨大广是个票友？”胖子疑惑。
两人把其他地方全部翻了一遍，再无所获。
手机也没电了，挂了视频后，吳邪找了搬家公司，把尸体打包和几箱子磁带，一路咣当连夜回了吳山居。
王盟都懵了：“老板，你不从良了么？”
吳邪把尸体摆到王盟工位上，给了他两百块，让他去跳广场舞别碍事，开始一盘一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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