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吓得脸都绿了,他在那儿笑得开心,这是什么恶趣味?”
“敲一下,里面撞一下,小孩脸白一下,”解连环扶额:“这不就是逗猫吗?”
李四地乐了:“他要是手里有根逗猫棒,估计得往那仨小子脸上招呼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齐铁嘴嘴角抽了抽:“那粽子也是倒霉,死了多少年了,被人从棺材里拽出来揍一顿,又被关回去,还要配合他吓小孩玩。”
黑背老六开口:“粽子也有尊严。
二月红也忍不住摇头笑:“之前还在说模拟考试要认真对待,现在就敲棺材吓人,为人师表是一点儿都不讲究。”
“阿砚太损了,”霍锦惜笑弯了眼,“但你还真挑不出他的错,他确实在认真教,只不过顺道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
吳老狗道:“他平时跟什么人打交道,老狐狸对老狐狸,说一句话要在脑子里转八圈,还要天天盘算着怎么对付汪家,勾心斗角的事做多了,这三个小孩,什么都不懂,在他面前大呼小叫满地打滚,他估计觉得新鲜得很。”
陈皮道:“拿他们寻开心呗。”
陈文锦笑了一声:“从进门到现在,黎簇经历了箭雨、毒蛇,现在还要被棺材里的粽子吓,这孩子没疯,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。”
“疯倒是没疯,”解连环啧啧称奇,“但他看阿砚的眼神更亮了。”
众人一看,还真是。
黎簇虽然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上嗷嗷叫着要疯了,但那双眼睛黏在齐砚身上,扒都扒不下来。
霍玲扶额:“完了,又自我攻略了。”
半截李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:“这已经不是斯德哥尔摩了,这叫病入膏肓。”
“你们不懂,”吳三省解释,“一个人又强又帅,打架的时候行云流水,打完还有心情开玩笑,这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,对满腔热血的少年人来说,杀伤力很大。”
“三哥很有经验啊。”解连环挑眉。
吳三省:“……滚。”
〖齐砚抽出腰间的刀,人已经闪身进了通道,在寒光交织里穿梭,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。
那些飞去来器擦着他的发丝,衣角飞过,他侧身,下腰,腾空,身形凌厉从容。
等最后一道飞刃落地,齐砚站在通道尽头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梁湾看呆了,双眼放光,喃喃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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