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他的内心击穿。”
胖子回来了,齐砚离开了,吳邪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。
给吳邪喂了药后,胖子独自坐在门外一根一根地接着抽烟,狠狠吸进肺里,呛得眼眶发红。
他终于明白了,明白了吳邪的感情,明白为什么在齐砚失踪后,他发了疯地找人,为什么听了那番话后会割开自己的动脉。
是因为太爱了。
爱到听说那人死了,就真的不想活了。
胖子攥紧手里的烟盒,他抬头看天,雪落在脸上,凉得刺骨,想骂一句脏话。
他的两个兄弟,一个躺在屋里差点救不回来,一个失踪多年,生死不明。
操!
吳邪睁开眼的时候,屋里很静,炭火烧得正好,不冷不热。
他看着房顶的横梁,目光空茫,脑子里也空茫,手腕上的疼是钝的。
门帘被掀开,胖子端着个碗进来,看到吳邪睁着眼,愣了一瞬,随即大喜过望:“我操!你可算醒了!胖爷我他妈以为你要睡到明年去!”
“天真?”
“阿砚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我好像感觉到了阿砚,他是不是……来过?”
胖子下意识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吳邪那双眼睛时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双眼睛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,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明知道可能是幻觉,却还是不肯松手。
胖子喉结动了动,移开视线,去端那碗汤。
“你做梦了。”他把汤递过去:“就我,还有张海客他们几个,你昏迷这两天,没其他人进过这屋。”
真的……是梦吗?
他好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手腕上,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,声音低得听不清……
胖子把手里的碗往旁边一搁,坐在榻边,看着他。
“割腕?”他骂道,“你吳邪什么时候也学会干这种孬事了?”
胖子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胖爷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什么样?你他妈躺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,我喊你,你不应,我他妈以为你……以为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狠狠抹了把脸。
吳邪终于动了动,偏过头来看他,他声音很轻:
“阿砚从小就一个人,他一个人长大,一个人扛那么多事,这么多年,他一直是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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