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躲起来?
黎簇苦笑,他清楚,以那些人的手段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,但他更清楚,苏万是真心替他着想。
他偏过头,看向齐砚离开的方向:“我觉得梁姐说的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那个男人该死的魅力。”黎簇道。
苏万沉默了一瞬:“他对你的好,不过是对一个年少者的纵容,他怎么会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?之所以宽容,不过因为你现在对他是一颗有用的棋子。”
这些话像是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来。
黎簇沉默了很久,在苏万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才听到他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平静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他妈又不傻。”
苏万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但是苏万,”他声音低下去:“我想救他。”
杨好愣了两秒,然后狠狠踹了一脚墙:“操!操!操!”
他发泄完,指着黎簇的鼻子:“我告诉你黎簇,这他妈是老子这辈子干过的最蠢的事,陪你个恋爱脑去送死!”
黎簇抬起头:“那你还去?!”
杨好一把抢过地上的黑包:“我不去谁给你们收尸?两个书呆子,枪都不会开!”
黎簇看着他笨拙地检查枪支,嘴角终于翘了翘。
苏万也伸手去拿枪:“不过说真的,鸭梨,你刚才那话,那个男人该死的魅力,我差点没绷住。”
“滚。”黎簇耳根微红。
杨好头也不回地骂:“滚什么滚?待会儿进了古潼京,给老子机灵点,别看见姓齐的就走不动道!听见没?”
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“大声点!”
“听见了!”
三人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,带着少年特有的,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。
远处,还没走远的张海杏脚步顿了顿,偏头看向身边的人:“告诉他们这么多,真的没事么?”
齐砚没有回头,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,神色淡然地回答:“只有知道自己是棋子,才会拼尽全力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