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大厦顶层办公室,解雨臣端着咖啡,批着文件,却怎么都看不下去。
如果齐砚对他真的没有任何感情,又何必眼神警告他,何必划下那道界限?
若真的不在意,就该像对待寻常露水姻缘般彻底冷淡。划界限本身,就意味着有些东西已经不同,需要被刻意约束。
那人看似散漫随意,实则心防比谁都重,那夜那些失控的喘息,绝不仅仅是欲望能解释的。
那一瞬间,他明明听见了擂鼓般的心跳,分不清是谁的。
解雨臣望向窗外京城的灼灼烈日,缓缓勾起唇角,他真是被气昏了头,枉他自诩七窍玲珑,竟然当时连这都没看透。
纵使你藏的隐晦,也终究露了马脚,这一局,是你棋差一招。
没关系,他有的是耐心。
他们,也有的是时间。
解雨臣低头继续批文件,钢笔尖在纸页上走得又轻又快,先前横亘心头的焦躁郁闷,此刻早已烟消云散,他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,那笑意很浅,却直达眼底。
毕竟最精妙的布局,往往从看破对方第一个谎言开始。
愉悦的心情持续到下午,直到被一个电话彻底击碎——从天堂直坠地狱,不过一瞬。
电话里,吳邪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小花,阿…阿砚他失踪了……”
解雨臣嚯地站起来,身形晃了晃,声音降到冰点:“你说什么?”
吳邪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回杭城的车上,怕他跳车,所有的门窗都封得死死的。
“阿砚呢?放我下去!”
“小三爷,对不住了,我们也是听令行事。”
可任凭他如何挣扎,后面的两个伙计死死地按着他,直到吳山居。
他疯了似的往外冲,冲到大街上,刺得他眼前发花,车流人海,喧嚣市声,一瞬间将他吞没。
他猛地刹住脚步,胸腔剧烈起伏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茫茫人海,他该去哪里?
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,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,几乎让他窒息。
对方显然有备而来,计划周密,带了那么多人,他单枪匹马,连往哪个方向追都不知道。
上一次有这种天塌地陷的感觉,还是三叔失踪的时候。可这一次,慌乱之中掺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刺痛。
他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突然遗弃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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