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听他胡诌，放下筷子，直接打断：“他怎么样？”
黑瞎子对上齐砚的视线，苦笑地推了推墨镜，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于是收起惯常的嬉笑，难得正色下来：“比想象中要好。”
“他不见我，”齐砚低语：“我要走的路，还有很长。”
黑瞎子暗暗感叹：果然知子莫若父。
既然知道了结果，他没耐心等店家结账，直接掏出张红票子压在碗下，起身就要离开。
黑瞎子赶紧扒拉了两口他剩下的面，把青稞饼塞进嘴里，见齐砚走了，急忙喊道：“诶，小齐老板，等等我！”
临走时，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，把碗底下那张红票子抽出来塞进自己兜里，换了一张十块的压回去。
追上齐砚后，就听对方淡淡地说：“你钱没了。”
“什么！？为什么？”黑瞎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大声问道。
“阳奉阴违。”
“小齐老板，你听我解释啊——”黑瞎子一个箭步上前拽住齐砚的衣袖，顿时声泪俱下。
……
齐砚的身影消失在镇口的拐角处不久，另一道清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棚子里那个位置上。
“一碗牛肉面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些许沙哑，像是许久未曾开口。
“外地来的？”店家一边擦着桌子，一边随口问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