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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物园的老虎算吗？”柳平反问。
“不算。”王医生笑道。
“那就没有。”柳平道。
王医生点点头，沉吟道：“你的状况已经进入稳定期，我们对你进行的测试持续了六个月，你的表现都很好，而且你已经足有一年多都没发过病……”
他从旁边的档案架上拿下了一份档案，在上面飞速写了些什么，然后盖了章。
“柳平，跟我来，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说道。
柳平站起来，跟着这位医生走出办公室。
两人继续沿着走廊前行，下了楼梯，来到院子里。
这里已经有一辆车在等候。
医生把档案袋交给柳平，握了握他的手，说道：“对于你的遭遇，我感到非常遗憾，但好在你已经康复——”
“恭喜你回归社会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柳平道。
他拿着档案袋上了汽车。
汽车立刻发动了，缓缓从这个封闭的院落离开，开出了整个建筑群落，来到外面的大路上。
柳平回头望去。
只见那一片建筑的主楼前立着一个招牌：
“市精神病院。”
司机搭腔道：“小伙子，恭喜你呀，终于从那场噩梦中康复了。”
这司机是精神病院专门送病人的司机，所以对于他的情况已经了解。
“谢谢司机大叔。”
柳平说着，解开档案袋，低头看了起来。
跟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大地震，让少年失去了亲人。
因为见到了地震中的一些奇怪现象，他自己也陷入了精神的崩溃与错乱之中。
如今总算治愈。
好在家里还留下了一笔钱，所以他现在独立生活不成问题。
——这就是自己在真实世界的身份。
柳平将文件一一看完，又重新装起来，然后望向窗外。
天空中。
一艘艘飞梭密集的往来不断。
更深远的高空上，悬浮的近地空间轨道和浮空港清晰可见。
——那是宇宙舰队的临时休整之地。
尽管科技已经发展到了可以宇宙航行的阶段，但在地面上，依然有着最廉价和古老的汽车。
这是穷人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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