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住了一样，既不扩散也不消散。
骇爪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那团黑雾上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试探性地伸向雾气边缘，触感冰凉，像是把手探进了冷水里。
“视野遮挡效果确实不错。”
她收回手，指尖在空气中捻了一下，
张昭心念一动，那团黑雾开始收缩，几秒内便重新凝聚成一颗法球，飘回他掌心，然后消散于无形。
“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双手在身前虚握，一团灰色的能量在双掌之间凝聚，像是一颗被压缩的光球。
“暗魇！效果简单粗暴——致盲法球，可以穿透墙体，碰到的敌人视野和听觉都会被短暂剥夺！”
“持续时间......大约三到五秒，取决于对方的感知能力。”
他没有真的释放那东西，演示到这里就收了手。
骇爪视线在那团灰色能量消失的位置停了一瞬，然后重新落回他身上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这个！”
张昭话音还没落，身体已经从原地消失，出现在五米外的另一个位置。
没有声音，连空气都没有波动。
骇爪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她盯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，又看了看他现在的落脚点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。
“......无声无息，连准备动作都没有？”
“嗯，这个叫'践影’，可以在短时间内进行两次传送！距离不算远，但够用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