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一块!
然然!
他的然然!
燕帝当即又朝玉沉渊瞪了过去,试图警告玉沉渊不许对李亦然出手,只是他刚扭过头,那两侍卫便将刀尖直直对准了他的嘴巴,他但凡再有动嘴,恐怕就要没命。
李亦然的声音还持续传来,他的然然现在得多害怕……
燕帝眼中腾起前所未有的紧张,只觉得心底仿佛有刀子在绞弄他的心脏,若非情况不允许,他简直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出,将李亦然拥入怀中。
而踌躇的心情,当一声婴孩的啼哭传来时,燕帝整个人再次僵住。
琛儿,他的琛儿!
燕帝再也绷不住了,顾不得是否会受伤,他咬牙低下了高昂的头颅朝玉沉渊看去,眼神恳求!
他与玉沉渊之间的恩怨,都是男人间的恩怨,与妇孺无关,只要玉沉渊愿意放过李亦然和玉琛,他对玉沉渊低头又如何!
那太师椅上的男人,唇瓣勾起一丝狂佞的笑,兴味十足地扫视着燕帝憋屈的面容,接着他身形悠然朝后靠了靠,寻了个舒适的姿势,慢条斯理地压低了嗓音道。
“皇兄,求人怎能不下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