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暴躁暴躁,但想到自己作夜给他扎的那一阵……心情又稍好了些许。
该死的臭男人,就算她整不死他,但也够他受罪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哪根筋搭错了。
可别说他真喜欢上了她。
天塌了她也不信,况且就算天塌了,她也定要在天塌之前,亲手杀了他报仇!!
“本王要为昨日之事,再向楚王妃道一次歉,女子在世确实有许多事情不得已,是本王未经查实冤枉了你,对不住!”走着走着,玉寅突然冒出一句道歉,接着脚步顿住,向李式微做了个九十度的鞠躬。
他原本也以为是李式微水性杨花,但昨日种种他亲眼目睹,确实都是玉景麟对她纠缠不休。
他为自己的盲目自大道歉,也为自己身为玉景麟的兄弟而道歉。
“不如将此事告知皇上,皇上出面,四皇兄必会收手……”
李式微打断他:“我与静王之间的事,若非亲眼所见皆无凭无据,何况今日静王还帮了我,我若倒打一耙,你说皇上会信他的亲弟弟,还是信我?”
玉寅如醍醐灌顶,发现自己果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:“那该如何?”
李式微摇摇头:“不如何。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,我问心无愧,他早晚必露出破绽!”
玉寅似懂非懂:“本王方才离得远,似乎听见你劝四皇兄看大夫,难道四皇兄得了什么病?”
说到这个,李式微顿时就忍不住笑了:“你猜……”
玉寅自然是猜不出。
他看过孝然之后,还得回镖旗营,便准备告辞离去。
而李式微听到镖旗营三个字时,着实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