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。
并且永不空军！
“来了！”
握着鬼绳的手一沉，他猛地向后拉扯。
一个惊恐万分的老农被拖出了房间，直接跌落到无头鬼影的脚边。
“......”
无头鬼影停留了片刻，在袭击杨间未果的情况下，终究是选择了地上的鬼奴。
鬼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，它就迅速融入了鬼奴的身体当中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强势接管了这具躯体。
瞬息之后，这具身体动了。
原本惊恐万分的老农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，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惊慌的样子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人的冰冷和麻木，就和那些尸体一模一样。
“别愣着，用人皮纸！”万峰说道。
被这么一提醒，杨间急忙回神，将人皮纸摊开放在地上。
随后红光一闪，杨间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来吸引无头鬼影，以自己为诱饵……
他站到了无头鬼影的跟前，双方的距离不超过一米，然后和对方来了个对视，那个老农也微微抬起僵硬的头颅，死灰的眼睛迎了上去。
“咔嚓……”
都什么时候了，万峰居然掏出手机记录了这一幕。
“别看我，我帮你给你记录下来，免得以后你加入了总部没有办法证明这些功劳。”
杨间的脸色一黑，却顾不上让他删照片。
厉鬼的机制已经被触发，老农抬起脚朝前迈了一步，同时还伸出手抓向杨间的脖子。
就是这一步的变化，让它踩到了人皮纸上……
下一刻，曾经发生在尸水鬼身上的一幕，被复刻到了老农身上。
人皮纸仿佛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吸引力，粘住了老农那僵硬的脚底，然后朝着漆黑的洞口拉扯。
它挣扎起来，却无济于事。
没有一会儿功夫，老农的身躯就被吞掉了大半。
“这样真的能驾驭第二只厉鬼吗？人皮纸难道不能将无头鬼影据为己有，然后单方面终止这场交易？”
再次见到这一幕的杨间皱起了眉头：“毕竟，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