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指望津贴费早就入不敷出。
“行,王珂,那我买,不过你可别吃,你先村北头等我。”说完,覃虎拔腿就跑。
王珂摇摇头,覃虎这小子哪哪都好,一听说有女孩子,小腿立刻打软,而且花钱都是那种不要命的,仿佛他家是开银行的。
走到村北,远远就望见王连长孤零零的一个人,站在一个老乡的房角处,旁边还靠着一辆自行车,立在那里避风避雪。
这北方的雪天,风刮起来也是一个干冷。一看到王珂过来,她立刻挥舞起带着军用棉手套的手,左右摆起来。
没有当过兵的人,很少有人知道这种棉手套。绿卡叽布和棉花做的,四个手掌不分,连带一个大拇指,右手手套却多了一个食指布套,那是用来扣动枪扳机用的,两个棉手套用一根草绿色的带子相连,挂在脖子上。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,才用了黄色的五指分开的棉绒手套。
范大鼻子还没有来,而覃虎去买东西了,王珂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。
“王排长,你一个人来的?”
明知故问,这不废话吗。
但王珂还是解释道:“覃连长他去小卖部了,马上到。”说完跺跺脚,王珂也来了一句:“范排长也没有到?”
“唔。”王连长轻轻地从鼻子里哼了一下,脸没来由地烧起来。其实啊,刚刚在干训大队的大队部门口,王珂的那番解读,已经让王连长震憾不已。可以说现在一百个年轻人,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“疏影”代表着“梅花”。由此可见王珂是个爱学习的人,加上对他的零星了解,她坚信王珂未来前程似锦。眼下,虽然严格意义上他还是一个兵,但这重要吗?
坦率地说,最最开始时,王连长还是有心撮合王珂与自己的表妹范晓昭认识,而且她从表妹的来信中发现,她还真对王珂有了那层意思。这多少有点让她自惭形秽的同时,心里失衡。
从自己那次在老鹰顶上晕过去后,住院回来就正式向团里打了转业报告。可现在,当祖国需要自己的时候,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向团抽回了自己的转业申请,同时交上另一份请战书。
看着王珂冻的通红的脸,她突然感觉到一种亲近,一种生死与共的亲近。
站在风口上,我不是猪,但我也想飞。
总有一些东西,是时间带不走的。
“王排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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