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一样,坠落时还会翻身避险,完美躲开所有尖锐棱角。
最后仅仅只是摔断了一条腿,打了不到一个月石膏就彻底痊愈。
那次她被禁足了一个月。
这三年来,每天她都在想怎么弄死他。
家里的入口有武器探测扫描,带把刀都能被扫出来。
她想过往车里动手脚,往咖啡里下毒,洗澡时让他高压触电,买通佣人换药——全失败了。
她这辈子的聪明才智全用在怎么杀纪淮禁身上。
而纪淮禁呢,明知道她要杀他,却饶有兴致地等着她出招,像平淡无聊的生活终于有了乐趣。喜欢看她不服输,一次次迎难而上绞尽脑汁想弄死他的样子,偏执又上瘾。
爱玩是吧,纪淮禁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。
高钾盐不过是开胃小菜,还有大招憋着等你!
……
晚上,安莫奈走进更衣室,拿出那件芭蕾服。
薄纱质地,一字领,短裙摆只到大腿根。
她以前不会跳芭蕾。是纪淮禁逼的。
每次犯错就惩罚她练,说她的身体条件适合。
第一次他把她的腿架上把杆,手掌压在她后背往下一按,脊椎咔咔响。
她疼得叫出声,他低头凑在她耳边:“忍着。芭蕾就是疼的,疼着疼着就美了。”
他亲自上手给她压腿、开背、撕筋。
他力气极大,手法强势粗暴,完全不管她能不能扛住。
那天这男人踩着她的腿,逼她维持一个痛苦的芭蕾姿势,僵着一个多小时不许动。
她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断了流血,眼泪淌在木地板上。
他踩着她抽雪茄翻书,偶尔抬眼扫她:“腿别松。再坚持十分钟。”
“你松开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撑得住。”他的脚往下又压了半分,“你骨头软,多压压就开了。哭什么?美的东西都是疼出来的。”
“纪淮禁——你混蛋——我不喜欢芭蕾——”
“我喜欢,宝宝那么美,跳起来一定很好看。”他笑得温和而残忍,“再哭我多压半小时。”
她狠狠给了他一耳光,他把她按在芭蕾垫上压了一下午,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。
从那以后她腿经常肿,腰上全是淤青。
有次他压得太狠,小腿骨裂了,他抱她去医院的时候还在笑: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安莫奈咬着牙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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