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老年开着电动三轮,一派祥和的气息,赵晓峰的奔驰车在这里显得格外显眼。
车子停在一处农家院外,铁艺围栏刷的白漆,绿色的两扇铁门,三间红砖房,镶着白色的瓷砖,灰色的屋顶,院子中间彩砖铺路,葡萄架在上空,形成天然的回廊,挡住毒辣的阳光,留下清爽的阴凉,菜园分在通路的两侧,种植着各种蔬菜,蔬菜用竹条架着,井然有序。
商陌下车,站在围栏外,目光穿过蔬菜的空隙,直达窗户,但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守着伯母出来吧?”赵晓峰苦笑。
“你觉得她……她是不是想……想看见我?”商陌的声音发颤。
“当然想看见你,别墨迹了!”赵晓峰到了大门前,用力敲了两下门。
“来了!”砖房里传出一声妇女的呼喊,听着和街边买菜的大妈差不多,但就是这样声音让商陌心陡然提起,无所适从。
穿着灰色运动装的老女人打开门,手里端着菜盆,里面放着豆角,只摘了一半。
商陌的视线遇上她的时候猛然的收缩,嘴唇颤抖了两下,妈这词没能说出口,他记忆中母亲还定格在十年前,那时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,皮肤也很紧致,而现在她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深,双颊微微下垂,但双目依旧明亮,笑容温柔。
看到商陌的那一刻,简繁抱着菜盆的手打起哆嗦,泪花瞬间泛出眼眶,“商陌!”
“妈!”商陌嗓子里冒出来称呼,听着有些突兀,十年没叫过的词汇,现在喊出来都有些别扭,可只要叫出了第一声,立刻就变得自然了许多。
不只为何,商陌看到简繁后,他的心再没有怨恨,没什么比和至亲相聚更为重要的,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。
简繁扔掉菜盆,跑过去,拥住商陌,曾经只到她脖颈的儿子现在已经长的比她还要高出一头,变化简直天翻地覆,但不管商陌怎么变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,无数次在梦中相见的身影拥在怀中,反倒觉得不真实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简繁感觉到泪水弄湿了商陌衬衫,松开了他,目光显得小心翼翼,更是努力收回了泪水。
商陌开心的笑起来,“没吃!”
简繁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捡起豆角盆,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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