翕还能说什么呢,侯府早就把大房看成是外人了。
顾氏今儿不把火撒了是不能完,谢景翕冷眼看看侯府呈上来的家法,大同小异,也是块竹板子,比给男人用的小些,但作用是一样的,那就是得遭罪。
谢景琪长这么大,也不知被谢岑打了几回,根本不怕她再打一回,老老实实跪在地上,还是梗着脖子理直气壮,顾氏就爱跟这样的犟脾气死磕,就怕你不能犟到底。
当顾氏第一下打下去的时候,谢景琪就明白了谢岑以往是怎么个手下留情的,一下就抽的脸色变了,顾氏喝道:“我今儿既是要立规矩,话就得讲明白了,你一天是侯府的世子妇,一天就跟侯府的命运绑在一处,再让我听见诸如你们如何如何的话,就别怪我跟谢家撕破脸,我倒要问问谢阁老是怎么教养姑娘的,要实在看不上我们侯府,不屑当我们侯府的媳妇,咱就趁早好聚好散,咱们又不是强取豪夺的土匪,人家姑娘不爱当我们的媳妇,我们没有硬逼着的道理。”
顾氏接着第二下打下去,“你既然现在还是侯府的媳妇,侯府的规矩我就得跟你掰扯掰扯,你平日不孝敬公婆,不会主家理事,我们瞧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便不跟你计较,只是在你无法生育嫡子的前提下,与你夫君纳妾就是必要的,我们自是不会干出宠妾灭妻的事,但你也不能仗着嫡妻的身份就使阴毒的法子祸害人。”
顾氏接连打了几下,谢景琪疼的脸上冷汗都出来了,顾氏又道:“我今儿就跟你把话说明了,恒哥儿这个姨娘是非娶不可,我做主给他纳的方家姑娘,不是你可以随意打骂的身份,再叫我听说你喂她避子汤,那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,若是侯府庙小盛不下你这尊大佛,让出你的位子自有人坐,到时候别怪侯府不给你脸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