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别墅区路上开了大概三四分钟，周洁才在路边一处院门前停下来，熄了火：“就是这栋。”
林墨隔着车窗看了一眼，入眼是一栋灰白色外墙的三层别墅，带着一个小院子，院门开着，门口的台阶上摆着几盆修剪整齐的绿植。
一个穿着浅色家居服的美少妇正蹲在台阶旁边给花浇水，侧脸对着门口的方向，动作慢悠悠的，光是看背影林墨就知道是个美女。
两人下了车，走到院子门口。
那个蹲在花盆旁边的女人像是感觉到了动静，抬起头来。
她的五官脸庞与林墨见到的女鬼很像，只是显得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些。
林墨眉头一皱，他很笃定这张脸就是自己看见的那个女鬼的，可为什么人还活着呢？
李雪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，随后问道：“你们是？”
周洁见状出示了证件：“你好，我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周洁，这位是协助调查的同事。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，方便吗？”
“可以，进来坐吧。”李雪英侧身推开门，脚步不急不慢地往屋里走。
周洁点了点头，随后和身旁的林墨对视，只见对方眉头紧皱，她不由得小声询问：“她有问题吗？”
林墨摇了摇头道：“还不知道，先进去看看。”
周洁收起证件，跟在林墨身后跨进了门槛。
李雪英的客厅很宽敞，装修偏轻奢，浅色地砖配深色沙发，茶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她示意两人坐下，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放在桌子上，然后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，姿态放松，像是经常接待客人一样自然。
“同志，你们想问什么，直接说就好。”李雪英笑道。
周洁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张油画照片，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：“您看看这张照片，认识画上的人吗？”
李雪英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后笑道：“这是我。很久以前的了，应该是我上学时候画的。”
“您还记得这幅画是谁画的吗？”周洁问。
“我先生。”李雪英笑着说：“他以前是学油画的，这幅画是他给我画的。”
周洁点了点头：“那您还记得这幅画当时放在哪里吗？”
“应该是放在学校画室里。”李雪英想了想道：“毕业后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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