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。
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周洁和身后的几个警察，最后笑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一个退休老太太，能有什么问题让你们找上门来？”
“王老师，我们不会耽误您太久的时间。”
周洁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张油画，递到王老师面前：“您看看这张画，认不认识画上的人？”
“这个人……”她抬起眼来看着周洁，“是李雪英。”
周洁闻言，面露喜色，忙了一天，终于遇到认识的了，她连忙询问道：“您确定吗？”
“确定。”
王老师把照片还给周洁，笑道：“她以前是我钢琴课上的学生，弹得不算最好，但很认真。那时候她经常来琴房练琴，一练就是一下午。”
“您知道她当时有没有男朋友吗？”周洁又问。
王老师想了想：“好像有。我记得有个男生经常等她下课，个子挺高的，好像是学画画的，那时候我见过她男朋友来琴房接过她好几次。”
“对上了，都对上了！”
周洁继续问：“王老师，你知道李雪英是怎么失踪的吗？”
“失踪？”王老师眉头一皱：“警察同志，李雪英那孩子失踪了吗？这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“啊？”周洁愣了愣：“当年她没在学校里失踪吗？”
“哈哈哈，警察同志，你们应该搞错了，李雪英大学毕业后就跟男友结婚了，现在估计孩子都要上大学了吧。”
“什么！”
周洁瞪大了眼睛，一下子又对不上了，如果画上的人是李雪英，那为什么李雪英还活着？
林墨说过那个女鬼就长画上这样，林墨肯定不会骗她，可是李雪英怎么就活了呢？
“打扰您了，王老师，感谢您配合我的工作。”周洁按下了心中的疑虑，离开了王老师家门口。
周洁又去调查了一下李雪英的家庭情况，李雪英是个富二代，在大学毕业后就跟男友郑远结了婚，父母去世后，遗产便由她与老公继承了。
她还找到了李雪英的近照，奇怪的是，明明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，却还是当年那个少女模样，周洁知道钱能养人，但没想过这么能养人。
而且李雪英保养好还显年轻也就算了，郑远的近照感觉也是不到三十。
这夫妻俩保养的都这么好吗？
一阵犹豫过后，周洁给林墨打去了电话。
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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