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杀?”
侯爵堂兄心中不寒而栗。
他们已经多日未曾离开庄园,而这庄园里,除了夫人自己手里面拿着的,根本不存在毒药。
甚至根据约翰医生所言,夫人用来加害侯爵的那些药剂,本身也算不上毒药。
那么,如今这瓶取走夫人性命的毒药,究竟从何而来?
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有人在很久以前,甚至早在侯爵尚且还在人世之时,便已经决心除掉这位负责下手的夫人。
所以这毒药,早早就备好了。
“有些奇怪。”
不知何时走到华生身边的夏洛特忽然开口。
她轻轻托起夫人的手掌,观察许久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夫人……会不会是精神失常,自行了断的?”
此言一出,长女脸上那抹憎恶的神情倏然消散。
她转头看向夏洛特,急不可耐地问:“福尔摩斯小姐,您……说母亲她是自杀?这怎么可能?”
难道不是长子谋划,次子下手杀了她吗?
理应如此才对。
“虽然有些匪夷所思,但从迹象上看,确实如此。”
夏洛特指向夫人异常干净的指甲,缓缓道来:
“如果是他杀投毒,受害者必定会挣扎反抗。窒息或中毒痉挛往往导致指甲断裂,抓破衣物,甚至将床单扯得凌乱不堪。”
“衣服和床单可以换,可指甲里的痕迹,怕是不那么容易清理干净。”
“夫人的指甲这样洁净,说明她在意识到自己中毒后,始终保持清醒,毫无对抗。”
“所以,根据这些迹象判断,夫人是自己服毒身亡的可能性,确实存在。”
说完,夏洛特双手贴上华生的后背,毫不客气地将他连同在场其他男性一并赶了出去。
“接下来我要对夫人做进一步检查。这段时间,你们不许进来,明白吗?”
华生被孤零零地晾在门外。
夏洛特,迈克罗夫塔,次女,她们三个都是女性,这个小团体里只有他是男的,自然是要遭受排挤。
侯爵堂兄看向华生,沙哑地开口:“约翰医生,你知道她们在里面做什么吗?”
“大致能猜到。”华生点点头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。
“夫人是中毒身亡,这点毫无疑问。现在的问题是,她是自愿服毒,还是被强迫的。夏洛特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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