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明白了什么:“西蒙提供了假名?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想不出他撒谎的理由。”
“如果……连他听到的名字本身就是假的呢?”华生反问:“对照片上的女人来说,随口编个名字就够了。毕竟,身为伯爵的他,怎么会费心去记一个区区仆役的姓名?”
即便她容貌出众,身姿动人,西蒙记住的恐怕也只是她的脸蛋和身体,而非名字。
斯坦福沉默了。
因为事实如此。
就连他自己,也记不住宅邸里仆役们的名字。
记住下人的名字或许也能博取些许名声,但收益实在有限。
更何况,他与他们之间,本身就鲜少有交谈。
见斯坦福不再追问,华生重新看向眼前的男子。
只见对方双手比划,似乎急切地想纠正什么,但华生仿佛全然未觉,只是温和地说道:“我想知道的已经得到答案了,非常感谢您的协助。”
他高大的身形恰好挡住了男子的动作与神情,无人看见对方此刻的反应。
即便有人看见,又能如何呢?
一个无法与他人沟通的哑巴,真的能说出真相吗?
“薇薇安·博蒙特……”
华生已然清楚这起案件的全部。
包括管理员在其中扮演的角色。
他甚至隐约猜到了,密室外为何会摆放着那几朵枯萎的玫瑰。
仆役们陆续坐上马车,被送回原处。
所有开销,自然记在了斯坦福公子的账上。
而华生则回到了贝克街221号。
唯有这里,能让他感到些许安心。
他不确定未来是否依旧如此,但至少此刻,是的。
提起纸笔,他便伏案疾书起来。
整理出一份完整的案件卷宗,对个人而言无疑是项极其困难的大工程。
尤其尸检部分是由他独立完成,而他又非法医出身,必须在此着重说明。
即便如此,他仍然必须尽快完成这份报告。
如果再耽搁下去,等到夏洛特查明丑闻信事件的真相,甚至追查到管理员头上……
那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……
午后,苏格兰场。
斯坦福翻阅着手中的卷宗。
这是部下刚刚送来的,说是华生转交。
至于华生本人,在亲手递交完卷宗后,便坐上马车直奔圣尤菲米亚庇护所去了。
对此斯坦福并不意外,他早就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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