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更可能意指照片上的女子已然身亡。
“为什么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?”
华生取出项链吊坠,经过对比可以确认:这张照片正是吊坠中遗失的那张照片的其中一半。
由此可以想象出,管理员取走照片后,撕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半,而将属于薇薇安的这一半留下,作为给调查者的线索。
“照片上的女子就是薇薇安·博蒙特吗?”华生回想起斯坦福方才的叙述,感到些许棘手。
所有线索都在侧面指向密室中的那具尸骸就是薇薇安,可直到此刻,他仍然没有掌握决定性的证据。
不过华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。
根据斯坦福的调查,那些仆役确实认识薇薇安。
“这么简单的问题,你当时怎么没直接问清楚?”华生有些无奈,却也明白这怪不得斯坦福。
对方对这个案件一无所知,只是按他的要求行事。
“罢了,稍后我亲自去问吧。”
华生心中已经有决断。
他拿着照片,转身返回密室。
斯坦福跟了上去。
比起处理那些枯燥的政务,显然还是跟在华生身边更有意思。
当然,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位在歌舞女郎餐厅撞见的上司已经回来了,每次见面都让斯坦福浑身不自在。
华生没有理会他。
回到密室后,他用右手拇指与食指大致测量着干尸面部的骨骼尺寸:颧骨间距,眼眶宽度……
这类精细活本应用专业工具完成,但华生相信:我的眼睛就是尺!
尽管他视觉远远不如夏洛特,但一来一回,又要耽误不少时间,现在就暂且将就。
“看这里,”华生的食指轻轻点向干尸深陷的眼窝上方:“眉弓的弧度,和照片中的女士几乎完全一致。”
“再看下颌。照片里线条清晰,而这具尸体虽然皮肤紧贴骨骼,但骨相轮廓分毫不差。”
他顿了顿,总结道:“从任何一个可对比的角度判断,结论都已经非常明确。”
眼前这具遗体,不再是无名干尸。
她就是薇薇安·博蒙特。
至少,她就是照片中的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