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与口吻,又得小心避开这个时代的某些敏感话题。
“卡斯尔顿先生,”络腮胡绅士不禁赞叹:“您的学识之渊博令人钦佩,更让我惊讶的是您那仿佛能超越时代的宽广视野。您简直像是……能窥见未来一般。”
“您实在过誉了。”华生无奈地笑了笑,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《泰晤士报》。
接着,他像是无意间,将报纸上的某段内容轻声念了出来:“艾弗里勋爵竞选下议院议员,目前支持率已达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停了下来。
因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了他身上。
华生面不改色地致歉:“抱歉,不小心把报纸上的内容念出声,打扰各位谈话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络腮胡绅士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沉吟片刻,忽然有了主意:“既然卡斯尔顿先生正好读到了关于米切尔竞选的消息,那我们不妨就聊聊这个话题吧。我一直很希望您能更多参与我们的讨论。”
其他绅士见状,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米切尔虽有爵位,但毕竟只是从男爵,能获得竞选下议院议员的资格,也算是得天独厚了。这次的选举,他胜算很大吧?”络腮胡绅士率先开口。
其余人也陆续补充了一些信息。
他们大多与米切尔在生意上有往来,因此对这位竞选者的情况略知一二。
然而,静静聆听的华生,心底却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尤莉娅小姐所描述的“异常举止”是如此详细,可眼前这些与米切尔关系更近的绅士们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这实在有些蹊跷。
尤莉娅小姐长期在医院工作,社交圈理应集中在中产阶层,为何反而会知道连这些上流绅士都不了解的隐秘?
“不过……”华生忽然开口:“我听说,艾弗里先生近来一改往日作风,对仆役颇为严苛,甚至动辄鞭打。”
说话间,他抬起眼,仔细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。
所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清晰的惊讶。
华生心中一沉。
方才的推测,此刻已经基本得到印证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米切尔正处在竞选的关键时期,怎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举动?”
“是啊!这种事一旦传开,他的竞选之路恐怕会大受影响吧?”
最终,还是络腮胡绅士打断了众人的议论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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