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后腰摩挲得有些发软,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但她还有话没说完,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嘟囔:“那……保姆也要请,我要做饭做家务的阿姨,还要会煲汤的,文洁说北京秋天干,得多喝汤……”
“请,都请。”林武峰的唇已经贴上她的脖颈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你想请几个请几个。”
“那……还要一个司机……”
“已经有司机了。”
“哦对……”童柠柠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不动了,只觉得他亲过的地方一片酥麻,像被电流细细地爬过。
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声音越来越小,“那……那我没别的事了……”
林武峰低低笑了一声,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。暖黄色的壁灯下,童柠柠的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晕,嘴唇微微张着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。她这副模样他看了快二十年,每一次还是会心跳加速。
“柠宝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“正事说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