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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女娘们面面相觑,最终低头跪地谢恩。
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父兄祖父原本就犯了大罪,不可宽恕。
殿下待她们已经很宽容了。
她们只是弱女子,不能替父兄言什么报仇雪恨,族人本就做的掉脑袋的错事,就当她们以后不是裴家人了吧。
赵如珩目送她们离去后,唇角微微弯起一丝浅笑。
若是以前的他,行事和父王一般无二,这些裴家女眷他虽不会迁怒杀了,但也不会给她们新生。
但阿娘出现后,他的心就生出了柔软的那一面。
他还记得在魏王宫,阿娘包容的那些舞姬,在后面不久他曾去询问过负责那些舞姬的乐官,乐官说舞姬们每月都可以拿到月俸,日夜勤奋的编排舞蹈,还结伴游玩,日子过的很是滋润,她们还会常常去放河灯为夫人祈福。
赵如珩便觉得,即便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沙砾,也都在很努力很认真的活着。
推动一个王朝灭亡的,往往是百姓生灵涂炭,世道艰难。
可若一个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的王朝呢?
那每一个人都会托举着这个王朝,灿烂繁华的延续下去。
一统天下,不是为了坐在那至高位享受皇权的快乐,而是要拿到那皇权,让每一个人都快乐。
赵如珩坚定的目光,再次落到繁冗的文书上,沉稳的批阅。
“殿下,是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女娘们被安顿在低调却宽敞的马车上,和来时的绝望不同,她们眼底生出了期冀的光芒。
“祖父,阿爹,阿兄,原谅女儿们不孝,我们还是想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要是你们嫌我们没骨气,那就当裴家没我们这些人吧。”
女娘们跪地三拜,而后相视一笑。
护送她们的秦军面容严厉,满身煞气,但他们却很守规矩,沿途一路,坚守着保护她们安全的职责。
“那是秦军吧?”
赤马之上,容慈微微掀开斗篷一角,回眸看着擦肩而过的三辆马车。
赵础恩了一声。
他面上戴了面具,夫人带着斗篷,所以那些秦军哪怕与自家主公擦肩而过也不相识。
“马车里是谁啊?”
容慈好奇不已。
赵础顿了一下,拉住缰绳,“夫人好奇?”
“我听见女子歌声了。”她是挺好奇的。
赵础不急着赶路,他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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