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我再给兜着。”
“大秦的下一任帝王,不能只会坐镇国都。”
容慈却捏紧了掌心,那他是不知道秦二世而亡的历史轨迹。
而且有赵隐用李厝逆天改命这一事让她明白,这个任务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被改变的,她的那个历史上秦二世可没有上过战场。
刀剑无眼,如珩若有个万一,她真的光想想就感受到了心如刀绞的感觉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才相认短短时间,她就已经把如珩的少游的命看得很重很重了。
当夜,容慈又梦魇了。
她倏地惊醒,满头大汗,捂着心口,脸色煞白。
“夫人?”赵础忙把她捞到怀里,“做噩梦了?”
“不怕,我在。”
容慈慌张的看着他,“我梦到如珩……”
满身鲜血,倒在泥泞的雨地里。
“是梦,不怕,夫人。”
赵础宽厚的大掌缓缓拍抚着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想给足她安全感。
“夫人莫小瞧了你儿子,你可知老齐王为何能这么快殡天吗?因为你儿子在六年前就送了他自己训练的眼线输送到各国,齐王宫给老齐王炼丹的白胡子国师,就是你儿子给他造的能令人长生不老的势,这才被老齐王请回了齐王宫。”
容慈果然眨了眨眼,被他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,长生不老?
“夫人,那年你儿子才九岁。”
就能心机如此之深远,不可怕吗?
容慈一时沉默了下。
儿子是怎么长歪的?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
赵础摸摸她的头发:“夫人给我生了两个好儿子。”
就算赵如珩不说,赵础又哪里看不出来,当年赵如珩做这件事前,是得知齐国故意传出来的辱书,上面记载的都是大秦帝王在齐王宫为质的十年。
他没放在心上,他的儿子却记仇了,图谋至今,在老齐王最该死的时候,送他殡天了。
容慈确实被安慰到了,她不怕儿子有心计,只要他能安全就好。
—
“殿下,这一仗咱们怎么打?”
李九歌右臂空荡荡的,左手却虎虎生威的提着他的长戟,重重砸在地上。
要破开魏国国门,可不简单。
赵如珩站在渭河山顶,望着渭河咆哮的河水,望向魏国国土。
蒙慎也走了过来,沉声道:“安邑城门驻扎着楚国水师十万,若与楚军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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